他仍平静的坐着,视线低垂,分不清喜怒。
纪柏郁于是黏糊糊的凑过来,亲昵的用高挺的鼻梁拱他,声线低沉醇雅好像大提琴,带着些委屈和撒娇。
“宝贝,别生我气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,他又蹭蹭林鸢,“我明天回去就戴上,好吗?”
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声线的撒娇和诱哄。
他贴过来,急切地想要亲吻林鸢。
如果放在以往,林鸢肯定会有些开心的,因为纪柏郁很少和他接吻。他们的床上关系从来激烈而不对等,纪柏郁鲜少在床上做出这样带着情愫虔诚的举动,他甚至都很少为林鸢做事后清理。他总是高高在上的,掌握主导权的,连情欲都是那样的公事公办,仿佛和林鸢多了一丝逾矩的牵连都会让他难堪。
于是对比之下,这样的示好突然让林鸢觉得陌生和乏味起来。
林鸢偏开头躲开了这个充满讨好意味的吻。
但反而,他倒是有些不敢去看纪柏郁的神色。
气氛一时间冰到了极点。室内只能听到雨后微风刮过叶片的沙沙作响声。
是竹子还是橡树?林鸢漫无目的的想,他有些倦于揣测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开始习惯了和纪柏郁相处时走神。
可能是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过长了,纪柏郁的神色也逐渐冷了下来。
他不明白明明一开始氛围好好的,林鸢为什么要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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