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修剪的非常干净,指节长而细,显出骨感的美来。
网上那些小姑娘评价这双手,世界上最想牵的手。
林鸢不自觉有些发笑。
只有他知道这双手何其作恶,怎样在深夜弄得他几近崩溃,逼迫的他如何隐忍求饶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耳畔传来纪柏郁沙哑低沉的声音。
林鸢视线仍旧低垂,聚焦于纪柏郁伸来的手,像一只乖顺的猫。
半晌他微微摇摇头,虚虚抓住那只抚摸他侧颊的手。
“......阿郁,”他轻声道,努力将声线放的又平又稳,“我送你的戒指呢?”
气氛陡然变得冷下来。
被抓住的手变得有些僵硬,林鸢抬头,却见手的主人有一瞬的心虚,但很快纪柏郁就恢复了平常,笑着回复道,“今天在片场被一个冒失的晚辈泼了一身可乐,黏糊糊的,就摘下来了。”
“来见你的急,忘记戴回去了,”纪柏郁侧过身来,吻上他的头顶,“林哥别生气。”
林鸢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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