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戒指他自知理亏,但他也并没有撒谎,确实是意外,他并非故意为之。他已经道歉示好了,但林鸢并不领情。
最近他们莫名其妙的冷战总是发生,他并不擅长哄人,更不擅长处理这种没有头脑的矛盾,对那些事情林鸢并不解释,每次不欢而散的爆发点在纪柏郁眼里都那样不可理喻和鸡毛蒜皮。
他们其实从没有真正意义上吵过架,但仿佛已经争执过无数次。
他觉得林鸢不屑于他争执,甚至于不屑于他解释。
他之于林鸢又算的上些什么呢?
本来这段关系,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对等。
“我明天还有戏,先回剧组了,今晚就不留下来陪你了。”
纪柏郁率先打破焦灼。
他熄灭烟后淡声开口,一双深邃的桃花眼中带着笑,“林总不要生气了,我今天晚上回去连夜戴上,好不好?”
林鸢慢吞吞抬头看他,半眯着眼,那张隽秀如同水墨画一般的脸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,平淡的仿佛刚刚发难的不是他。
他的面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了些,那些欢爱过后的余韵在他脸上显出几分病态来。林鸢安静的坐在床上,露出来的赤裸肩颈上布满了自己刚刚烙下的印迹。
安静孤僻的,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,不好接触难以揣测的。
林鸢最开始留给纪柏郁的印象就是这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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