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极了,约瑟夫还是没有放过他。
第三波镜像结束,约瑟夫去捡棠灼自愈中的队友,自愈的时间还是太长了,棠灼的自愈已经用了,现在只有作曲能救人了。
作曲的机子修了半台打算压满救,约瑟夫进了镜像捏着回牌就往作曲所在的位置走,进了镜像一个恐惧震慑把作曲家的镜像打倒,上挂后回牌守两个椅子。
好极了,这下子不得不去救援了。
第四次镜像结束,两位队友飞天,棠灼自愈到了90开始四处乱爬,作曲倒地自愈。约瑟夫把作曲家上挂了,然后看着棠灼努力爬着找地窖的样子忍不住轻笑:“怎么,没有自愈了?小灼,要向我寻求帮助么?”
说着他站在离棠灼只有几步的位置,居高临下地看着棠灼:“爬过来。”
棠灼:“……”
棠灼很想宁死不屈,但为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四杀变平局的机会还是爬过去了。约瑟夫很守信,把棠灼牵起放下牵起放下,还让棠灼救下了作曲,让棠灼替作曲抗刀,然后转身就牵着棠灼去了地下室。
他知道棠灼挣扎的差不多了,于是走到柜门前打了几刀,把棠灼放下后满意地看着棠灼进了柜子,把人牵出来后放在了地下室的小角落,剥下他的衣服就开始做。
比之监管者人格更年轻小巧的体型也更为狭窄,约瑟夫先是伸进去两根手指试试弹性,却意外地碰到了象征贞洁的肉膜,他愣了一下,却没有停止征讨,手指渐渐的增加到第三根,才换上了正餐。
天使是上帝的宠儿,凡人无法夺取天使的处子身,所以也没有出血,如果他使用那个皮肤说不定可以……他似乎是遗憾地叹了叹,随后开始戏弄棠灼的舌头。这个恶趣味的家伙甚至是用那几根手指来玩弄棠灼的口腔,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棠灼的呻吟。
棠灼咬了咬他的手指,恳求他:“慢一点……好疼、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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