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闻不问,缓慢拓开缠绵柔软的甬道,被湿软的穴道裹挟着喟叹了一声,调整了下姿势后抵着宫颈口威胁着:“好孩子,你会为我保留贞洁的,对吗?”
小腹被干裂的手掌压迫着,似乎只要棠灼表达拒绝或者沉默就会被内外夹击狭小的子宫,棠灼只得求饶:“是、是的,我会努力为约瑟夫先生保留的……”
约瑟夫又一次顶撞棠灼的宫颈口,然后细细研磨:“结束游戏后来我的房间找我,能做到吧?”
棠灼回忆起自己的监管人格和这个老家伙恋爱期间,每次镜像结束都被干得翻着白眼潮吹的样子,步步忍让只会被逼迫着不停潮吹,于是棠灼勇敢了一下:“……不要、我才不要一直和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做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和六十多的老男人做。”约瑟夫说着,他的手隔着他腹部的皮肤揉按其下渐渐陷入发情状态的子宫,身下也在用力顶肏棠灼逐渐酸软的宫颈口。
处子的身体还是太过敏感了,即使是如同暴行的性爱,棠灼还是潮吹了。
再怎么想要赶紧结束游戏逃离侵犯,棠灼也只能一边思考着作曲家什么时候能打完音游,一边放空大脑努力熬过潮吹的空白期。
痉挛抽搐的多汁腔穴实在美味,湿红软穴被抻开成薄薄的肉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阴茎,约瑟夫被夹得险些射出来,他忍着冲动用力顶弄已经有些松懈的宫颈口,在潮吹将将结束时撞了进去。
于是第二波潮吹涌了出来,丰沛的汁水让交合的声音越发响亮,连续的潮吹与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叫棠灼有些目眩神迷,甚至前端都开始溢出汁液。
他忽然把棠灼转了半圈,肉棒也转了半圈去摩擦着子宫,搂着棠灼的腰让棠灼攀在他身上,就这么抱着棠灼去相机那里拍摄了。
每一步走动都会撞击狭窄子宫的内壁,忍耐汁似乎已经有些溢出,腰间的手松松垮垮地搂着,似乎毫不担心棠灼的下坠,叫棠灼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挂在他的身上。
他转身进了镜像,把棠灼挂进镜像的椅子里,然后开始在棠灼的面前肏棠灼的镜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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