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灼发了一条快走让画家走人,约瑟夫穿着那件相当华丽的衣服,牵着棠灼的镜像轻笑:“坏孩子,不是你的镜像可不要瞎钻。”
说着他放下棠灼的镜像换挂棠灼,然后捏着回牌出了镜像去干扰密码机。击球离棠灼最近打算把棠灼捞走,约瑟夫一个回牌平A打出了恐惧震慑。
好极了,现在四个人四个状态了。
一个镜像上挂一个倒地一个1.5血一个满血。
场上还有四台密码机。
棠灼开始疯狂贴贴纸,试图干扰约瑟夫听声辨位,虽然只是无济于事。
太好了我们要完蛋了.jpg
镜像世界崩塌,约瑟夫挂上了击球手,发现耳鸣还在后开始一边捏牌一边排耳鸣,甚至饶有兴致地听棠灼自愈时的哭鸣。
作曲家身有内伤属于是一刀死就没来救,画家勤勤恳恳地带着画板前来了,放画救人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约瑟夫被画吸引了注意力,随后捏牌回到镜像把镜像里的画家打了,挂在了另一个椅子后回牌把刚自愈起身开跑的棠灼击倒。棠灼恨恨地爬了半圈,然后试图爬得离椅子远一点,这次被上挂了。
当前密码机还有三台,约瑟夫看了一会密码机抖动,又去干扰密码机了。
这次是庄园博尔特作曲家来偷的棠灼,棠灼十分感激,然后发现自己的镜像又上挂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