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袋扔进了清水河。”
“把尤大宽的尸体藏到清水河,这是谁的主意?”
“是——是我的主意。跟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
陈皓让王萍在这句话的旁边打了一个问号,在他的潜意识里面,有一个声音正在告诉他: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尤大宽的坟墓里面到底埋着谁?”
“是——是三石村的滕三爷。”
果然不出同志们所料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把尤大宽的尸体藏到清水河,然后又煞费苦心地把滕三爷的尸体弄来为尤大宽办丧事呢?这不是带着草帽打伞——多此一举吗?”
“当时很乱,一家人都没了主见,心里面想的就是赶快把尸体藏起来,来不及想其它问题。”
“尤大宽突然消失,你们难道就不怕亲戚和寨里面的人问及尤大宽,你们怎么向他们交代呢?”
“这个问题,我们倒是想到了,如果有人问。我们就说他得了肺结核,到外面看病去了。”
“到外面去看病,总不能看一辈吧!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先应付一下再说,再说,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能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“你们是怎么想起在滕三爷的身上做章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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