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大宽的身上有没有穿衣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穿衣服?”
“这——”陈皓又涉及到了敏感的问题。
“你不要有什么顾虑,从你提供的情况看,你杀害尤大宽,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的反应。但有些细节,是不能省略的。”
“他压到我身上的时候,一丝不挂。”
尤大宽果然是一个**。
“尤大宽的衣服藏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“藏到后院里面的水塘去了——压在了石头的下面。是事后藏的。”
“谁藏的?”
“是柄权藏的。”
“你们是用什么东西装尸体的呢?”
“麻袋。”
“麻袋藏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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