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月三十一号，早晨，滕家老大来报丧，我灵机一动，就跟着婆婆到三石村去出份，滕三爷的身高和公公差不多，就是身体太瘦。我们就决定借滕三爷的尸体用一下。十二月二号，滕三爷出殡，十二月三号的夜里面，我们就去了滕家墓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？我们听说，尤家和藤家还是亲戚。做这种事情，不缺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，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大哥回来说，赵掌柜已经打听公爹的情况了，在店铺里面做活计的古笑天还跑到黑风寨来找他，寨里面的人要到医院去看公公，纸已经包不住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参加盗尸的是哪些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孩他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们两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我们不想连累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萍在这里打了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女人，做这种事情，又是在深更半夜，你不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后想想非常害怕，当时，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入殓的时候，为什么要在尤大宽嘴和鼻上盖纸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别人看出问题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老大和尤老三夜里面负责守灵，是不是怕别人接近尤大宽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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