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是我害死的。”
在禅房里的所有人都刚到十分的震惊,除了静慧师太,她双目微闭,佛珠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按部就班地向前运动者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不要听她乱说,她脑不怎么正常。”尤柄权突然抬起头来,涕泪并流,“我才是真正的凶手。”
尤柄权的话更使同志们始料不及。
王萍迅速拧开钢笔,翻开笔记本。事情发生得太快,太突然,王萍的思维慢了半拍。
陈皓和卞一鸣以目示意:没有想到“70——12。19”凶杀案在这里柳暗花明。他们的眼睛里面隐含着一种难于抑制的喜悦和兴奋。
“说吧!慢慢说。”此时,陈皓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越快越好。他站起身,走到尤柄权的跟前,同时从裤口袋里面掏出一包大前门牌香烟,弹出一支,刚想递给尤柄权,又缩了回去。他看了看静慧师太。这里毕竟是庵堂,抽烟显然不合适。
“无妨。请施主自便。”别看静慧师太微闭眼睛,但禅房里面发生的事情,都逃不出她的眼睛。
“尤柄权,你抽烟吗?”陈皓看着尤柄权被香烟熏得发黄的指和食指道。
尤柄权勉强地摇了摇头,同时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公安同志。”马小荷擦干了眼泪,“这件事情跟柄权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好,马小荷,你先说,尤柄权,你过一会再说。”
“公安同志,这件事情虽然跟她有关系,但爹的死,跟她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“尤柄权,你待会儿再说。好吗?”
尤柄权不做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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