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帆他们是在梅三爷家吃了晚饭以后才离开的。根大概就出在那两瓶高沟大曲上,梅三爷和大娘说什么也不让同志们出门,菜是现成的,上午,梅三爷在前塘捕到了一条大青鱼,称了一下有三十二斤重,正好做下酒菜,家里面还有咸肉,咸鸭,咸鱼。蔬菜是现成的,再熬一点鲫鱼汤。
李云帆觉得不妥,不肯留下。结果惹得梅大娘有点不高兴了:“李同志,你们不是要破案吗?破案就得和老百姓打交道,把自己和老百姓分得这么清,还怎么破案,路所长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梅大娘是一个非常直爽的人。
最后,陆所长拍了板:“李局长,既然老两口这么实诚,咱们恭敬不如从命。吃过饭再走,咱们不是还要请梅三爷带我们去看现场吗?大娘的意思是,这件事情必须安排在天黑以后才能做。”
其实,梅大娘留同志们吃晚饭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——梅三爷找到了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:“李同志们,你们就留下来吧!老太婆——她有话要说。”
“有话要说?”李云帆喜出望外。
“对,老太婆确实有事情跟你们说。”看样,梅三爷知道梅大娘要说什么。
于是,大家都聚到厨房,梅大娘一边说话,一边做饭。王萍在灶膛里面烧火。
“我要跟你们说的是祥云家大贵的事情。”
此话一经梅大娘说出,李云帆和同志们立即意识到大贵的溺水身亡一定不简单。如果能从大贵溺水身亡的疑云之找到新的线索,那么,对于侦破“67——6。5“案一定大有裨益。
“这件事情,老太婆只跟我一个人说过,搁在心里已经有不少年头了。”梅三爷叹了一口气,吸了一口烟。他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、凝重起来。
“老头,你去把光辉喊回来,这天快黑了,还在外面疯,也不知道自己回家。”
梅三爷站起身刚准备出去,孙光辉从外面飞了进来,看见厨房里面坐了这么多人,探了一下脑袋,伸了一下舌头,转身就跑,结果和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撞上了。女人蹲下身,把孩揽在怀里:“娘,咱家来客人啦!”
“谁来了?”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跟在女人的身后走了进来,“是陆所长啊!稀客稀客,有日不见你啦。”
“娘,我来吧!大春,把光辉带走。”女人把孩交给了大春。从梅大娘的腰上解下围裙,系在自己的腰上:“爹,娘,你们带陆所长他们到堂屋说话去吧!饭一会就好。”
“,这儿交给你,大春,你帮杨柳烧火,看好光辉,别让他乱跑。杨柳,记着把酒热上了。”
梅大娘分明是不想让儿和媳妇知道她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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