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大娘不再坚持,但她是一个谨慎小心的人:“老头,你带陆所长他们到堂屋里面去说话,外面风大天冷。”
其实,外面没有风,天也不是很冷,梅大娘无非是怕草有眼睛,隔墙有耳朵。
梅三爷丢下手的梭,搬起一条长板凳,将同志们领进了堂屋,陆所长拿起一条凳跟了进去。
梅大娘则走到院门口,将柴门用铁丝勾上了。然后端了一张竹椅坐在厨房的门口,一手抓着一团棉花,一手拿着一个捻线的陀,开始捻线。名为捻线,实为望风,一条大花狗静静地躺在她的身旁。这条大花狗非常可爱,同志们从进院门到现在,都没有听到它叫一声。
王萍准备好了笔记本和钢笔,她坐在大桌的左侧,李云帆被梅三爷请到了大桌右边的椅上。梅三爷坐在李云帆和陆所长的间,陈皓和卞一鸣坐在王萍的旁边。
梅三爷重新装了一锅烟丝,点着了,连抽了几口:“年前——二贵出事的那天下午,我在后塘口确实看到一个人——一个女人。”
“这个女人是谁?”
“是唐小风。”
“是在什么时间?您仔细想一想,越具体越好。”
“在——不到四点钟——是村里面吃晚茶的时候。当时,我看得不真切。我的船划到后塘入口的地方,突然看到一个女人在芦苇丛里面闪了一下,什么模样没有看清楚,她的头上扎着一个土色的毛巾。像鬼一样一眨眼就不见了。”
“她当时在什么位置?”
“在水塘边的芦苇丛里。水塘边的芦苇丛里有一条窄窄的小路,我平时钓长鱼的时候,走的就是那条路。”
一月二十号上午,李云帆和同志们在勘察现场的时候,已经注意到了这条路。玄机原来在这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