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们重新回到堂屋。
“记得,大贵出事的那天下午——四点多钟,我到秦家塘找老嫂要几个鞋样——就是大贵他奶奶。当时,大贵和几个娃儿正在彩环家的后院里面玩。我离开慧兰家的时候,还听到大贵和他奶奶说话的声音。老嫂叫大贵快回家,大贵也答应了。”
“当时,李彩环在不在家?”
“不在家,当时早秧已经开始插了,正是忙的时候,不到天黑是不会收工的。”
“当时的秦家塘还有什么人在家?”
“除了上了年纪的人——就像我们这样的老头老太,能下地干活的人都下地了,男人挑秧,女人插秧。整天忙得两头不见太阳。”
“那么,大贵是怎么跑到后塘去的呢?”
“是啊!我也很纳闷,菜园的门都是锁起来的。”
“你能确定李彩环家的菜园门是锁起来的吗?”卞一鸣道。
“梅大娘,为什么要锁菜园门呢?”陈皓道。
“怕娃儿们们跑到后塘去啊!”
“可是,李彩环当时并没有小孩啊!”卞一鸣的记性就是好。
“大贵和村里的小孩不是喜欢到他家去玩吗?”
“小孩为什么不到秦老大和其他人家去玩呢?”
“我听老嫂讲,老三家从来不赶孩,要我说,八成是因为家里面太冷清,让孩们在家里耍耍,去去阴气,李彩环结婚快两年了,一直没有生养。彩环舍得——娃儿们到他家,肚是不会空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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