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,你去看看隔壁那屋出了什么事?我不方便过去!”阴如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,我刚想反对,她已经推了我一把,这一推便将我推出房外,我只好往左边的房间走去。
狭窄的房间里围了一屋的人,靠墙的床上躺着个年过七旬的老妇人,双颊削瘦得深陷进去,双目紧闭,气若游丝,看来是不行了。
“怎么办?送医院去吗?”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问。
旁边一个肥胖的女人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一听这话便又哭起来,嘴里含糊不清的喊,“我可怜的妈呀,你怎么就熬不过这一关哪!”
“哭什么哭,烦死人了。”说话的是张兰花,脸上摆着不耐烦。
“我看算了吧,医生都说妈的五脏腑全部受损,送到医院也只是拖日罢了!”是陆福生的声音。
旁边的人便又沉默下来,均是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妇人。
老妇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了,没过几分钟便断了气,陆福生看了看墙上挂的钟说,“现在是上午十点零七分!”
张兰花则穿过人群,从旁边的柜里捞出一个瓦罐,用小勺舀了一勺白糖喂进老妇人尤未闭上的嘴里,糖一入口嘴便闭上了。
众人皆嚎啕大哭,直哭得我心烦意乱。
人生最可悲的莫过于生离死别,我虽与这家人并不认识,却也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哀。
回到房间里,阴如问我,“他们家是不是死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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