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。
“哎,我们来得不是时候!”阴如的话里似乎另有玄机,我已经不想再问她,估计她也不会告诉我。
索性闭上眼睛休息,一觉醒来竟是日落西山。
大约连日来发生的事情令我筋疲力尽,我竟整整睡了两天两夜。
坐起身时没看见阴如,反而房外吵吵嚷嚷,好不热闹。
揉了揉猩松的双眼,我信步走到堂屋,目光一落在那幅红木棺材上,立即退了两步,心里砰砰直跳。
差点忘了这家人正在办丧事,我是不是该避着点儿?
小心的绕过棺材,我躲过屋外围着的村里人,伸了伸四肢,活动活动筋骨。
天色转瞬便暗了,我百无聊赖的四下打量,目光落在陆家身着白孝服的一群人上。
几个女人正在小声议论什么,我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刚去妈的房间给她拿鞋时,明明听见了妈的鼾声,吓得我直往外跑!”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人,穿着比较时髦,应该是老妇的女儿。
旁边那个肥胖的女人连忙应声,“妈的魂魄肯定未散,还在家里停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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