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儿千万找点蜡烛香火给我,我已经饿得没力气了!”我悄悄附在她耳边说。
“你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阴如翻了翻白眼。
我还没得及顶嘴,门又开了,这回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,眼角满是鱼尾纹,长发用一块手帕扎着,典型的村姑。
“住我家可以,一晚上收五十块钱,行吗?”女人的声音尖锐的刺耳。
“行,大嫂放心,我不是坏人!”阴如媚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人民币递给她。
女人见了钱便眉开眼笑,拉开门请她进屋不说,还吩咐男人倒茶待客。
我打量着黑漆漆的堂屋,凹凸不平的土地板,梁上挂满了玉米棒,整个屋里弥漫着干草的腐烂味道,冲得让人忍不住掩鼻。
穿过堂屋,我注意到左侧房间里围满了人,可女人瞄也不瞄一眼,径直带我们进了右侧的房间。
“哪,你就住这儿吧,这间本来是我儿的房间,他今天刚好走亲戚去了。”
“行,敢问大嫂如何称呼?”阴如顺势坐在床边,铺着厚厚床褥的木板床看起来很舒适。
“我男人叫陆福生,我叫张兰花,你叫我花姐好了。”女人边说边往门外走,并顺手带上了门。
我赶紧坐下来,并甩了甩走得发酸的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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