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东西堵住的小穴根本含不住精液,那些乳白的液体缓缓流出来,从穴口流到手指,又慢慢滴落在深色的坐垫上。
淮左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,作为胜利者,他没有在意裸奔这件事,反正外面黑漆漆的,谁也看不清谁。
他雄赳赳地挡在谢骛清面前,挥着拳要和他决斗。
谢骛清没心思搭理这种幼稚的挑衅,只面无表情地对视过去,说:“你的父亲在十分钟前告知我,他要来亲自接你回家。”
“如果动作快的话,你或许还能在他来之前把自己收拾好。”
父母的威胁对于淮左总是很适用,他知道自己要是这副样子被抓到,铁定会被狠抽一顿然后关禁闭,未来一段时间都会被严加看管,就没办法再见到老婆了。
淮左咬着牙,眼睁睁看谢骛清抱着怀岁快步走进别墅,气的胸口都发疼。
但最后也只能憋屈地开着车窗破了一块的跑车,飞快离开。
————
因为淮左,谢骛清隔天就把怀岁接回了原来的房子。
这对于任务并没有影响,可怀岁一看见谢骛清,就总是会因为指令,自动扮演起一个“因为耐不住寂寞出轨,却第一次就被老公抓包”的倒霉妻子角色。
忍不住的心虚,窘迫和羞愧。
他束手束脚,小心翼翼,喊老公的时候总是怯怯的,像一只竖着耳朵观察,一旦发现风吹草动,就立马躲起来的笨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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