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骛清却没有半点异样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,依旧温柔又体贴。
一切都很寻常,直到有一天,怀岁那不安分的指令又蠢蠢欲动。
因为寂寞而偷情的次数显然不会是1,更何况,这几天淮左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手机号,一直在不停地发消息骚扰他。
一开始还只敢说“老婆我好想你”,后来发现不被搭理,就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发裸照和下身特写,并配上一些粗俗又下流的话。
【老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,鸡巴没有你都射不出来了,硬的好痛】
【老婆的下面痒不痒,会不会想着老公偷偷躲在被窝里自慰?】
【要是难受就找我好不好,小穴的水喷在被子上都浪费了,应该喷进老公嘴里】
怀岁不小心点进去,简直觉得眼睛被污染了,奇怪为什么短信没有敏感词识别的功能。
淮左却因为那些“已读”而更加卖力,直接发了一段他握着鸡巴自慰,边撸边喘的视频过来。
怀岁:“……”
要是他报警的话,淮左可以因为散布淫秽信息被逮捕吗?
不管怀岁是怎么想的,他的指令都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给触发了。
他可以克制着不看消息,不理淮左,可身体却愈来愈敏感,就像淮左说的那样,在晚上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时候,就忍不住要去磨蹭腿根,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,都痒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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