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归想,但现在可不是做这事的时候。
老婆舔鸡巴的模样他看就够了,可不能被别的狗东西看去。
淮左小幅度地磨蹭,感受鸡巴泡在淫水里,被穴肉一下一下唑吸的快感,有些得意地往车窗外瞥了一眼。
砸了玻璃又怎样,还不是——
淮左表情僵住,瞥到了谢骛清缓缓凑近,鬼一样苍白难看的脸。
他手臂压在玻璃碎块上,血从伤口流出来,却像感受不到痛一样,不管不顾地从车窗往里探。
堪比贞子爬电视一样的恐怖场景,吓得淮左一激灵,竟是直接就这样泄了出来。
温凉的精液又尽数浇进了肚子里,怀岁第二次被内射,想哭叫却被捂住嘴巴,只能抓着淮左的肩膀,指尖用力到发白,低低的可怜的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呜咽。
谢骛清冷着脸色,趁淮左还没回神,扯着头发就把他猛拽起来,打开车门狠狠往外踹了一脚。
他抽身的太快,怀岁还维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,被肏开的小穴瑟缩着,又红又肿,完全是被玩到熟透的模样。
谢骛清视线凝在上面,半晌都没有动作。
“别看,别看,呜……”
怀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怎么眼前的人突然就换了一个,他羞耻的厉害,哭喘着伸手去捂那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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