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朗认真思考一会儿,回道:
“解剂?任何药剂都有配套的解剂,问题是你不怕打针了?”
怕啊,怕死了!
可比你前两个选项他又觉得不那么怕了,几秒钟的事,忍忍就过去了。
“好,那你等着,我去配药剂。”
郁楼头一次清晰的感受了,比平时疼十倍的屁股针,不是药剂疼,是因增敏剂的作用。
两个屁股蛋,又各挨了一针,但药物带来的异常敏感消失了,只剩下针眼和纯粹皮带打出来的疼。
“走吧,我扶你下去。”
古朗锁好门,搀扶着郁楼的手臂,但郁楼望着实验楼长长的走廊,突然开口说道:
“先生,背我下去吧,这场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古朗眯着眼看向无尽的天边,日已西沉,霞光洒在整栋实验室,尤其壮观。
“好,背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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