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朗这人直接,能感受的看到的绝不废口舌,他抓着郁楼的手隔着裤子伸进去,在自己屁股上方捏了捏。
“第三天了,还肿的像块石头,别说这么坐着,就是站着都疼的双腿打颤。你再摸摸你的,还软乎乎q弹的,你说我哥温柔?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郁楼一手是自己的屁股,一手是古朗的,差别不要太明显。
学长也打过自己,可是完全在他接受范围,幸好没和学长进一步发展。
嘶…
“先生结束了吗?”
郁楼软软靠在古朗怀里,这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地方,是他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港湾。
“你忘了增敏剂得几个小时才能吸收,是直接走还是要我帮你揉散?”
两个都不要!
郁楼使劲摇头,直接走恐怕连裤子的摩擦他都能哭一路。
要古朗揉散,和重新被打一顿有什么区别?
“就没有第三种选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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