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古朗结实的后背,一路颠簸下行,郁楼竟温暖的想哭。
他该不会是爱上古朗了吧?这可是从小就出现在他梦里的场景。
有个类似兄长的人,背着他,在洒满金色光的走廊里前行。
古朗,我若对你有了别的想法,该怎么办?
不止想被管教被约束被迫跪下,还想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“郁楼,你没事吧?”
徐喆的一句话将郁楼从梦境拉回现实。
他还趴在古朗的背上,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:
“先生打的太狠了,我暂时走不了路。”
谁知徐喆切了一声,啧啧道:
“那天晚上你被古博士打屁股就是现在这样,甘之如饴,所以我才会动了不该有的念头,谁知道打屁股这么疼,也这么吓人啊,和那晚的你完全不一样。可这会儿你又出现了那晚的神情,那种不论做了什么错事都有人兜底的安全感,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你懂吗?郁楼?古博士?”
徐喆太过激动,以至于有些话前言不搭后语,但古朗和郁楼显然明白徐喆说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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