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楼,喝啊。”
徐喆使劲笑着,举起玻璃杯。
此时的郁楼正跪在古朗两腿之间,双手被迫负在身后,昂着脑袋注视着他的主人。
而古朗完全将他当做了小狗,时不时摸摸脑袋,揉揉蓬松的头发,手伸进衣服里,不多久便会发出一声嘤咛。
“他差不多了,再喝就该挨揍了。”
让郁楼喝酒的是古朗,不让他喝的也是古朗。
不讲理又霸道,可郁楼就是想埋进古朗的裤裆使劲蹭,他确实不能再喝了,尽管古朗非要,他也绝不拒绝。
“~~~”
郁楼伸出小舌头在古朗的手指头上舔一舔,以示感谢。
徐喆分手正难过呢,又吃了一晚狗粮,灌了一肚子酒,等离家酒吧的时候,脚步虚浮,连路都走不直了。
“先生,送他去我那里吧明早我再送他去工作的地方。”
古朗搀扶着徐喆,往车上拖,郁楼跟在后面说道。
“你自己也喝了不少,能照顾他?让他跟我回去吧,我妈在家,能帮着照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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