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楼酒量不好,公司应酬他只出席,喝酒的事全都由助理代劳,今天这些已到了极限。
他听得很清楚,古朗在说什么,在等他回答,但他犹豫了。
浑身上下都被古朗看遍玩遍了,他该热情的邀请作为主人的古朗,进入自己,完成归属的最后一项。
可当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古朗时,他哽咽了,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掉落,满嘴咸湿。
等他稍微平复,便用脑袋蹭着古朗大腿,点了点头。
愿意,深思熟虑后的愿意,不论古朗是不是他的主人,他都愿意。
“郁楼,谢谢你。”
这个答案对古朗异常重要,他第一次问一个sub,能不能进入,第一次因为对方为难哭泣,感同身受,心也跟着撕扯。
幸好,他的小狗愿意。
古朗表达感谢的方式是将双手伸进郁楼的裤子,在饱经针剂折磨的穴口轻轻拍了拍,
“放心,我等得及。”
一旁的徐喆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,他知道自己不该留恋除了钱一无是处的老男人,可他还是难过。
尤其看郁楼仰望着和古博士,竟生出了那么一丝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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