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朗不放心郁楼,两个人在一起更操心了。
徐喆听了个一知半解,挣脱古朗拽着郁楼手臂,求道:
“谢谢你郁楼,只有你不嫌弃我,谢谢你今天帮我,谢谢你……”
说着说着徐喆就哭了,喝了半夜都没发泄出来,在酒馆外吐的稀里哗啦,抱着郁楼哭的惊天动地。
古朗没办法,只得送了他俩回去,对于谁给徐喆洗澡这件事,两个人都不让对方干预。
“徐喆把我当成朋友,帮朋友洗澡天经地义。”郁楼扯着脖子和古朗叫嚣,寸步不让,
反正就是不能让古朗给徐喆洗澡,他和徐喆都是下面的,但古朗不一样!
“你看看你还能站直吗?还帮他洗澡?回头两个人再一起摔了!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不能给他洗,不能……看他……”
郁楼越说越小声越觉得自己像吃醋的男朋友。
“那不洗了,让他睡客卧,明天让他自己收拾。小朋友,你刚才是在吼我吗?”
古朗的大手放在屁股上那一刻郁楼吓得酒都醒了,刚想垂头又被古朗强迫着抬起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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