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也许是刚才吃过更甜腻的桂花糖糕,此刻嘴里无滋无味,有点平淡过头了,也不是他记忆中一口下去,口齿生香;一碗下肚,浑身暖洋洋的那种甜汤。只是那落在身上的眼神过于滚烫,让人不适,林青宜迟疑了会,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宵河对此很满意,“那就再吃点。”
沈宵河的动作不算很粗鲁,只是生疏到总是把勺子磕碰到林青宜的牙齿,沈宵河使剑用刀的手太久没有这样伺候过别人了,他甚至没有留一点时间的间隙,一勺接一勺只管往林青宜嘴里塞,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,林青宜尝不出滋味,艰难的吞咽着。沈宵河看着林青宜优美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,后知后觉感受到了饿,不单只是口腹之欲,还有想要和林青宜结合、欢爱的欲望,但他清楚,现在不是时候,林青宜的身体还不能承受。
他是贪心而残忍的刽子手,最懂得怎样将人蚕食殆尽。
一碗甜汤快见了底,林青宜抵住了沈宵河的手,“我饱了,可以不吃了吗?”
“饱了?”沈宵河去摸林青宜的肚子,很平坦,还有点软软的,沈宵河还知道,这肚皮很薄,顶起来的时候会有薄透凸起的形状,林青宜总是难以遏制泄露出惊惧的神色。
林青宜按住沈宵河的手,尾指点触到沈宵河干燥的掌心,林青宜低声道,“真的饱了。”
“那不吃了。”沈宵河把碗放一边就去搂林青宜,林青宜靠在他怀里,很僵硬,好一会才道:“什么时候回商阙?你答应过我的……”
沈宵河知道他说的是带他回商阙城祭拜前镇南王,他手指撩拨着林青宜鸦羽般丝滑光亮的发,想了想说,“再等几天吧。”等他的人在雾山拿到生机草治好林青宜再说,他心里其实不太情愿去看前镇南王,那毕竟是林青宜的爹,沈宵河总有些说道不明的感觉。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心境联想到“丑媳妇见公婆”的。
“我想沐身了,”林青宜纠结了一下,还是接着道,“你能不能把那个……拿掉?”
沈宵河垂眼就能看到林青宜因为难以启齿而逐渐变得粉红的耳垂,他把手从林青宜衣服底下探进去,明明在搓弄着那团软软的事物,还十分无辜的装傻:“什么?”
林青宜咬着牙,忍着沈宵河的作弄说:“……你插进去的簪子。”
沈宵河这才恍然大悟般,他一手捏住那柱身,一只手慢慢的旋动了一下细细的插在小孔里头的簪子。一阵酸麻刺痛,林青宜吸了口气,那根簪子终于被抽离了。
沈宵河看着林青宜额上微微渗出的一点冷汗,安抚的搓了搓那团软软的事物,“没坏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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