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之前，他还打过便利店的零工，在黑网吧里跑腿，在闹市的步行街捡瓶子纸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生活被太多事情填满，初中的时候只有特意去回忆才能想起来。他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断断续续说着，没得到滕野的回应，只感觉身后的人逐渐贴近，有什么轻轻落在他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远点，很热。”舒云檀手肘怼他，前面被炉子烤着，后面又贴上来一个热源，都快出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滕野刚要说出口的话被怼了回去，想了想还是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肉串很快烤好，舒云檀换了一些蔬菜放上去，他把盘子递给滕野：“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滕野拿起一串，吹凉了先递到他嘴边，舒云檀吃了后才把剩下半串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肥瘦相间的五花烤制得恰到好处，调料撒得均匀，咸淡正正好，滕野头回放慢了咀嚼速度：“特别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滕野强行夺了他手里的刷子，将烤好的荤荤素素堆了一盘子，让他坐在旁边的露营椅上慢慢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云檀背过身，看远处的天边被落日染上霞红，滕野就时不时看一眼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舒云檀的三言两语间，也能听出从前年纪尚小时吃过很多苦，埋在心里没有被说出口的肯定更多。滕野不敢想他是怎么边读高中边四处奔波，怎么不受影响考上大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住得好不好？是不是在要长身体的年纪节衣缩食？在社会里摸爬滚打有没有遇到找麻烦的人？为什么他会过这样的生活，父母呢？亲戚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油烟熏得他眼睛有些酸痛泛红，手上机械地翻动着铁签，直到舒云檀起身走过来他才回神，后知后觉感受到手指被铁签烫到的痛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什么愣？”舒云檀解救下快被烤糊的鸡翅，滕野这才发现他手中多了半个西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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