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场地场合,总会让人们多几分亲切友好。有隔壁帐篷的人自来熟,整个营地的都被分了几块西瓜,他们也有,滕野在忙着,那人就来找了舒云檀,不等他推脱,就强塞了小半个西瓜进手里。
东西烤的差不多,滕野熄了碳,接过来把西瓜的中心挖出来喂给舒云檀,平时慢条斯理吃东西的人担心掉到地上,只好张大了嘴来接,被塞了满嘴,嘴唇被浸得红润。
拿冷水浸泡过的西瓜清脆爽口,饱满的汁水随着咀嚼迸发,舒云檀吃得满足了,微微眯起眼睛。
缺了一个洞的西瓜被切成几块,他们边欣赏落日边分着吃完了,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营地的灯一盏盏亮起,才起身收拾烧烤架,让工作人员拿走了。
滕野拿出灭蚊灯,却见舒云檀又拿出了相机,对准营地中间围成的圈子拍着。
有游客借了营地的尤克里里和音响,站在中心弹唱,来围观的人有的搬了小马扎,有的干脆就席地而坐,自发地打开手机手电筒,当做荧光棒随着歌曲挥舞。
他们也过去看了看,唱着歌的人见迎面走来个帅哥,还举起相机要拍他,还兴奋地边唱边冲这边wink。滕野皱着眉抓住舒云檀的手,帮着他草草按了两下快门,压下相机不让他再拍了。
舒云檀没在意,嘴角微弯着听着人群的喧闹,滕野的目光看向他就再也挪不开,不甚明亮的光只能照亮轮廓,他却连每一根发丝都想看清。
心里的酸涩直到活动散场,依旧丝丝缕缕地泛起,又在洗漱回来之后看到舒云檀已经趟进双人睡袋里之后柔软起来。
“今天腿累不累?我给你按按。”滕野问,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书,“是你昨天没看完的那本,你坐着看。”
“不累。……怎么还带这个。”舒云檀有时候真理解不了滕野的思路,今天一天背包都是他在背,怎么还要自讨苦吃带一些没必要的重物。
舒云檀坐起来接过书,刚想说他看会书,按摩就不必了,就见滕野的眼神暗淡,低头看他的腿没动弹,居然从神色中看出几分委屈。
若是让学校里盛传滕野“冷面拽少”、“狂野霸总”的学弟学妹看见,怕不是要怀疑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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