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达利亚神思恍惚,双颊上有不自然的红晕:“求你…求你让我S出来……”
被堵在里面S不出来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,要不是这管子碍事,他真恨不得立刻像条背主的狼犬那样扑到她身上宣泄撕咬,把他这窝里横的坏心眼主人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。
她戏弄够了,终于如他所愿移开了堵住管口的手指,让那一GUGUr白的JiNgYe自透明的玻璃管中喷薄而出,若漫天星斗般散落到他的脸上、x上。
“真乖。”
荧洗完手正准备开门出去,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,达达利亚的脑袋从门缝中探了进来。
她顺手替他把门拉开,侧过身让出一条道:“g嘛?上厕所?”
达达利亚像只灵活的狐狸一样贴了过来,他弯下腰孩子气地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乱蹭:“我想洗澡,帮我。”
从某些方面来说,他倒是个不记仇的。
“你自己不会洗——”
他立刻举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示意自己已经被迫失去自理能力。
荧只好冲淋浴头旁边的小木凳扬了扬下巴:“…去那边等着。”
确实该洗洗,刚才靠过来的时候她都能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JiNgYe味了,拿纸巾擦了也擦不g净,不好闻,却SaO得让人心猿意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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