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去,先帮你弄头发,”达达利亚一件件地摘下她头上的发饰,动作很轻,“这么多头饰压着,和受刑有什么区别?再大的脑袋也支撑不住啊。”
“…你说谁大脑袋?”
“没说你,我说我自己大脑袋。”
达达利亚手巧,很快便将她的头发彻底解放了出来,他满意地用手指理了理她乱翘的发尾:“呼,还真是复杂,谁给你梳的头,神里大小姐?还是那个托马?”
她身上隐隐传来的山茶熏香让他感到焦躁不安——这讨人厌的气味他白天刚从另一个男人身上闻到过,得赶紧洗掉。
那个什么神里家主,手套都只戴半拉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“是小春梳的…痒……”
浅浅的鼻息像小刷子般自后颈扫过,温热,却烫得仿佛能将她的皮肤灼伤,荧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“小春又是哪个?”
达达利亚一边顺水推舟地褪去她的衣服,一边借着亲吻用嘴唇巡视领地般地仔细检查着她的身T——很好,皮肤上没有和别人亲热过的痕迹。
内衬衣物上的结并不繁琐,他不费多少功夫就解开了它。
“你今天见过了,和我们坐一块儿玩来着……”嗅出达达利亚话语中酸溜溜的意味,荧促狭地笑了一下,“怎么,这就吃醋了?嘶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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