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达达利亚羞耻地把脸转到一边不吭声,她心下了然,不再追问,决定以实际行动同他进行亲切会晤,于是,她凑到管口上,冲里吹了一口气。
“你别往那里吹气…!”达达利亚发出像啜泣一样的悲鸣,心里最后的那道防线终究还是崩溃了,“呃啊…!不是叫你x1气!”
“那你想要我怎样嘛?”她的耍赖中隐隐暗藏着威胁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从他最敏感的系带上挠过,“答应过要帮你S出来的,你不还没S吗?”
达达利亚此刻狼狈又难堪,但心中还是对她生不出半点怒气来:“再这么被你玩下去我怕是这辈子都S不出了,啊!都说别乱动了…!”
荧玩得手也有点酸了,她换了一只手举着那根玻璃管:“好嘛,我不动,你自己动。”
达达利亚自知没有拒绝的余地,就这么卡着也不是办法,只能艰难地抬起胯骨服从她的指令,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往那根该Si的玻璃管上送,x前的小铃铛响得更欢快了。
荧观赏着他的卖力演出,不忘趁机落井下石:“你的矜持呢?长官大人不是很能忍吗?接着忍下去啊。”
哼,前天晚上他是怎么对待她的,她可全都记着呢。
喜欢的人明明就在身边,却怎么也吃不到,最后只能含恨睡过去的痛苦,她今天要让他也T会T会,看他以后还敢吊着她。
“哈啊…嗬…嗯……”
达达利亚挺胯的动作愈来愈快,荧知道他这是快要S了,她眼疾手快地用手指堵住了管口:“我还没说你可以S吧?”
荧不紧不慢地拨弄着他凹陷的肚脐,绕着它一圈圈打转:“想要S的时候,该怎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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