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…快拔出去…!”达达利亚不敢再乱动,随着玻璃管的一寸寸深入,他泪腺失禁,泪水一GU脑涌上了鼻腔,呛得鼻头红彤彤的,“不要玩这个了好不好…呜……”
这种怪异的感觉既像SJiNg,又像排尿,但这两种生理过程都是只出不进,哪会像这样在尿道内循环往复地cH0U动。
他下面酸胀得难受,本能地想要抱紧她寻求安慰,却忘了自己的双手还被那副该Si的手铐锁得结结实实,而他已经无暇去挣开它。
“怕什么?反正这里又不是第一次被T0Ng了,这根可b导尿管短多了,放心,我已经清洗过了,很g净的,”她最Ai看的便是他这泪水涟涟的模样,顺手弹了弹他腿间那两颗圆润饱满的睾丸,“别紧张,放松,才刚吃下去一小截呢。”
原本细成一道缝的铃口此刻被透明玻璃管撑得圆圆的,仿佛在拼命张嘴呼x1一样。
真是不可思议,平时总是用来进入她的东西,也有被她进入的一天。
尿道被撑开,柔软细nEnG的内壁被摩擦,眼睛的神采也渐渐变得涣散……
想让他痛,想让他崩溃,想让他由失态到痴态,让他彻底沦落为自己手中任意拆解、弄乱重组的玩具……
待达达利亚勉强适应T内的异物,不再挣扎乱动后,荧停下了手中的入侵,她像重返犯罪现场的凶犯那样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犯下的「杰作」,假模假样地关切起来:“难受的话,要说出来呀。”
“好难受…好胀……”达达利亚蓬松的橘红sE头发被汗打Sh,凌乱地贴在额角,“呜啊…你还弄!”
本以为她会就此放过自己,没想到迎来的是更深度的捣弄,那根该Si的玻璃管不知是戳到了哪个地方,sUsU麻麻的,如同过电一般刺激,达达利亚的腿一下就软了。
“我只是让你说出来,没说过我会停下哦,”荧也察觉到了他身T的异样,忙追问他,“你又流了好多水…刚才那是什么感觉?舒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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