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得到示意,手中使劲,秋思言的饱胀的膀胱被再次压下。
秋思言微微一抖,可是看着所有人严肃的神情,他只能咬住嘴唇,沉默忍耐。
穴中的黄鳝正安静地待着,大概正在休息,刚才被扯出去的同类并没有引起他的警惕。
陆郁瞅准时机,钉夹穿透黄鳝的尾巴,黄鳝受惊,开始挣扎。
秋思言小腹肌肉紧绷,口中再次泄出尖叫:“啊啊啊啊——好疼啊啊啊啊——”
陆郁的手很稳,照本宣科缓慢又坚定地将第二条鱼扯出来。
第二天黄鳝被扔在地上的时候,陆郁看到它身上有血色,陆郁拿过手电,照入秋思言被撑开的后穴,可以看见肠腔壁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。
黄鳝虽然被拔掉牙齿,但是它们的咬合力和撕扯力还是在细嫩的肠肉上留下伤口。
最后一只黄鳝太深,甚至都看不到它的影子。
陆郁无法,拿来刚才放到秋思言穴中的鱼饵膏,抠出一块,摸在秋思言的穴口上。
然后就只能等待。
这个方法其实并不聪明,但是想要安全地取出,只能用这个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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