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——!!别……别扯!”
秋思言顾不得小腹上的手掌,开始挣扎。
可是陆郁的手很稳,不容置疑的力度缓慢地将黄鳝向外拉着,此时黄鳝的大半个身体都在体外,因为两方力量的抗衡,它的身体被拉直,却依旧能挣扎出细微的弯度。
在这样两方的拉扯下,秋思言真的有种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扯出来的感觉!他惊恐地叫陆郁:
“陆郁!陆郁!别扯了!!啊啊啊——”
黄鳝还是比不过陆郁的力气,被扯下来,扔在地上。
黄鳝尾巴上的伤口在挣扎过程中被撕裂地更大了,血液流在地上,看起来很是血腥。
第一条黄鳝是最容易的,因为位置靠外,剩下的两条就没有这么好处理了,甚至因为刚才那条黄鳝的挣扎,他们的位置更靠里。
陆郁转动机括,开穴器再次打开一截。秋思言闷哼一声,他看不见自己的下体,不知道现在他的后穴已经完全撑开,大小已经可以让一个成年男性的拳头自由出入。
第二条黄鳝进的还不算深,可以从撑开的穴口看见他的尾巴。
陆郁换了个长柄钉夹,从被打开的穴口缓缓深入。冰凉的金属杆缓慢地探入,不时触碰到秋思言的肠肉,让他不由地打个冷颤。
即将碰到黄鳝尾巴的时候,陆郁停下来,抬头示意保镖压住秋思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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