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最里面的黄鳝刚吃过一开始塞进去的饵料,它最先钻进去,吃的也最多,所以现在再用食物引诱,效果就不大好。
陆郁坐在秋思言身边,保镖早已放开手,站在一边,时刻观察秋思言后穴中的黄鳝是否出来。
秋思言身上都是刚才冒出的冷汗,陆郁也不嫌弃,手掌在他的胸腹部游走:
时而捏捏他被咬肿的乳尖,时而摁住他不正常凸起的膀胱揉捏,有时又只是将手掌放在腹部,寻找黄鳝的位置。
最后,陆郁等得不耐烦,开始玩弄起他的阴茎。
此时,因为长期的捆绑,他的阴茎已经开始呈现红紫色,陆郁看着他可怜的阴茎,好心地给他解开,揉捏他的卵蛋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秋思言的阴茎许久没有收到过如此和缓的爱抚,此时,不由地呻吟出声。
可是他知道,他不可能射精的,不管陆郁是否允许,他阴茎中的尿道棒就决定了他即便射精,也只能忍受精液逆流的痛苦。
这是一场注定以痛苦结尾的抚慰。
秋思言只能在惴惴不安中享受着些微快感。
但是很快他就不需要担心这个,因为他感觉到腹中的鳝鱼开始移动。
“嗯……”秋思言皱眉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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