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记得我教过你得意忘形。”他的声音冷透了,如冰石击玉,被压制在身下,却丝毫不见慌乱的颓势,俯视着既潇水,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吗?小人得志。”
既潇水竟没有被激怒,掌控他师尊的感觉给了他极大的满足感,经历的所有苦难都是为了在这一刻肆意享用他的战利品,既清酌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,无论他说什么也逃不出他的囚笼。
“好,我是小人,但你现在也只能看着我这个小人,看我怎么肏你,上你。”他沿着既清酌修长的脖颈滑下去,勾开他的衣襟,“多可怜,师尊,你现在连反抗我都做不到,后悔怀他的孩子了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止于既清酌的胸脯暴露出来的时候,不很大却雪白饱满的乳团,熟透殷红的奶蒂儿沁着奶水,无一不昭示着反常。
他震惊地猛然看向既清酌,“你竟然为了他愿意彻底变成个女人!”
既潇水不知道他的师尊是天生的双性之身,下意识以为是为了无渊而变的。
怒气顶上来,烧得既潇水天灵盖直冒火,彻底撕开既清酌的衣服,暴露他鼓胀的胸脯和凸起的孕肚,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你不是傲得很吗,为了他,为了他你竟然……!你还配叫扶卿仙尊的称号吗!骚透了!竟然还会出奶!骚货!”
胸乳被狠狠一抓,痛楚令既清酌皱起脸,那一瞬间的恶心感让他几欲呕吐,挣扎着甩开既潇水的手,“滚开!”
既潇水嫉妒得快疯了,妒火像泼洒的一捧油,让欲望烧得更加旺了,他痛恨既清酌这副模样,却又对他这副模样生出蓬勃的欲望,他制住既清酌的双手,捏住他的下巴,逼近了,如舌吐信,“既然你能为他自甘堕落成怀孕的婊子,那我也没什么必要怜惜你了。你知道吗,我从很早之前就想肏你了,想把你用链子锁起来,关在笼子里,除了张着腿被我肏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他的话让既清酌想起了无渊曾说他在既潇水的识海见过的场景,竟不是作假,这一刻,既清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,像被肮脏的虫蚁爬遍全身。他想,在他把既潇水真心的当徒弟教养的时候,既潇水在想什么呢?在他面对丹阳宗的问责时选择做他后盾的时候,既潇水在想什么呢?想怎么侵犯他的师尊,怎么把他的师尊关进笼子里用链子锁起来吗?
“既潇水。”既清酌开口,透着厌倦的无力,显得极其淡漠,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这个名字,从此刻起,我收回赐予你的姓,你不配。”
这是既潇水怎么也想不到的结果,他从既清酌眼里看到了寂灭,似乎有什么彻底断绝了,他有一瞬间的慌神,然而,没等他做出反应,外头先响起了巨大的动静,魔族傀儡来报,无渊魔君驾临。
这边话音刚落,那边从容含笑的声音便如天音降临,带着无匹的威压,覆压整个雾雨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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