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以为养的是条狗,没想到却被反咬了一口,唉,真是失策。清酌,我就说你这徒弟是个天生入魔的好苗子吧,你瞧,比你夫君更像魔。”
既潇水脸色一变,短暂的惊诧过后阴沉一笑,残忍又嗜血,眼里血光闪动,竟是起了战意。
“我会杀了他的。”他盯着既清酌,郑重得像许下万世不变的承诺,每一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份量,“你是我的。”
既清酌回以冷漠的无动于衷。
给司灵坞下了个禁制,确保他无法逃离,既潇水出去了,既清酌拉上衣裳,对他和无渊的争斗漠不关心,谁输谁赢,谁死谁伤,都不能让他动容分毫。
他想既明暄,只担心既明暄。想他现在怎么样,是不是真的被下了傀儡虫。
外头惊天动地,既清酌充耳不闻,他按在肚子上,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恨这个夺去他修为的怪物。
既明暄。
外面斗了多久才停,既清酌不知道,后头他睡着了,醒来之后既……燕潇水没有再来,不知道是死了还是伤了,无渊也没有出现,有一瞬间他甚至想,这两个都死了算了。他被关在司灵坞里,像是被遗忘了,只有每日给他送餐食的魔族傀儡还表明着这雾雨山不止他一人,还在燕潇水的控制之下。
但既清酌急切起来,他得快些脱身,他要去找既明暄,而且,下一次炎鸾本能发作的时间快到了,他不能让燕潇水发现,否则到时他真的就无计可施了。
既清酌研究起看守他的魔族傀儡,从更换的面孔推测出傀儡虫蛀空脑髓所需的大致时间,他想脱身,这些行尸走肉的魔族傀儡或许是唯一能利用的地方。
就在既清酌准备动手的晚上,有人先他一步从外面偷袭了魔族傀儡,破开了禁制。
“师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