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他种了傀儡虫?”
傀儡虫食人脑髓,将人驱遣为傀儡,但这样的利器有一个致命的弱点,便是傀儡虫的寿命很短,脑髓蛀空后傀儡虫就会死去,被侵蚀的人也会随之而死,变成一具彻头彻尾的尸体,连傀儡也做不得。
啪的一声,既清酌甩手抽在既潇水脸上,他动怒了,眼神比刀锋更冷更利,揪起既潇水的领子,“我要见他!”
这是既潇水第一次见他的师尊如此动怒,几近失态。
却是为了那个伪君子!
嫉妒,愤恨,不甘,怨怼,如百毒之虫,既潇水所剩无几的理智被啃得千疮百孔,摇摇欲坠,他想起在“炼狱”里无尽的杀戮和痛苦,生与死只在一线之间,他想着报仇,想着他师尊煎熬苦撑,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唯一的所求。
他只有他师尊。
可他的师尊身边有太多人,他那些徒弟,景沉璧,既明暄,丹阳宗的元梁,还有无渊!甚至整个世间!现在又多了个他肚子里的孩子!太多了,太多了!他们分走了他师尊的关注,分走了他师尊的怜爱,最后让他什么也得不到!
毁灭,他要毁灭这一切,师尊就只能看着他了!
只准看着他!
既潇水的野心在此刻膨胀到了极致,甚至压过了使他疯魔的暴怒,他竟没有陷入疯狂,扯开既清酌揪着他领子的手,将他丢上了床,“你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比起他,师尊,你该担心你自己。”既潇水倾身压了上去,卡着既清酌清瘦的下颌迫使他抬头,上下易处的姿势令他十分愉悦,拇指玩味地摩挲着既清酌的下唇,“师尊,从前你是多么的高高在上,不可攀折,我只能远远地仰望你,拼命地追逐你,现在,也轮到你抬着头看我了。”
他逼得太近,近在咫尺,血红的眼里蒸腾起欲望,目光描摹过既清酌的脸颊,越来越炽烈,像发情的兽类,危险的气息将既清酌严严实实笼罩,散发着十足的占有、侵犯、掠夺的信号。
无一不是既清酌反感厌恶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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