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发痒的乳尖就被湿热的舌面舔过,含进了温热的唇间,美人师尊拧起眉颤了一下,舒爽和羞耻在眼尾逼出泪来,他竟然真的让既明暄舔他的乳了。
他愧为人师。
水光盈睫,既清酌低头看去,他的大徒弟如婴孩一般俯在他胸前,只见得一个发顶,硬挺的乳头被他含在口中啜吸,连乳晕也吃了去,津津有味的,咂出水渍的声响,另一只手拢着他另一边的胸脯揉捏,戏狎乳头,像极了吃不够还要霸占另一边的吃奶幼儿。
“明暄,明暄……”身份颠倒错位的荒诞和羞耻火上浇油,让翻滚的交合欲烧得更旺,他难耐不安,从内至外地融化了,从下面的花芯淌出湿淋淋黏腻腻的蜜液,前所未有地渴望交欢,他的双手无处安放,按在既明暄脑后揪住了他的头发,黑色的发丝穿过白皙的手指,他彻底被情欲攫住了。
突破他心里那条师徒伦常的红线,他的身体彻底向既明暄打开。
“明暄,下面,弄下面。”既清酌低喘着催促,双腿不停蹭动,“好热。”
既明暄从善如流,吐出红肿硬挺的乳尖,摩挲着凹陷的腰线,向下滑进美人师尊的双腿间,潮热濡湿,像淋了一场绵绵热雨,浇透了娇嫩湿红的花儿。既清酌自己弄过两回了。
“湿的。”既明暄说。
手指逡巡,还没有如何动作,既清酌先绞紧腿绷起了脊背,不住地颤栗,呼吸急促又紧,眼尾沁出了泪,惊喘不止。
“师尊,我在,别怕。”既明暄将他的美人师尊揽入怀中,用胸膛为他筑起无比安定的温床,扣着他的后脑轻轻抓揉,声音轻得像耳语:“师尊,腿分开些好不好?我的手动不了。我揉一揉你的肉蒂,让你舒服。”
他分明没有说什么羞人的话,但想到是既明暄会揉自己的阴蒂,既清酌便分外难为情,比无渊下流又淫亵的羞辱更甚。不,不一样,无渊的羞辱无法动摇他,不会让他感到如此羞煞。
美人师尊闷在徒弟怀里,轻颤着打开绞紧的双腿,呈露鲜红的肉蕊,含着清露,绽放在莹白的肉丘上,靡色生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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