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垂在发间,将落未落,既明暄将之抽走,一把青丝散落,流泻在肩头,像某种信号,既清酌的呼吸紧了一下,看着眼前既明暄的脸,攥着手指没有动。
既明暄的手掌按在他的脑后,掌根托着细伶伶的颈,拇指摩挲着耳后那一小片地方,细嫩的皮肤泛起窸窣的痒,呼吸近在咫尺。
太近了,像是下一瞬就要吻上来一样,近得气息相融,近得能感觉到他的鼻息,既清酌的长睫不停颤动,偏头躲了一下,既明暄把玩似的揉着他的耳垂,碾出红晕,俯过身来。
“不……”既清酌抗拒地抿住唇,就在他以为既明暄要亲上来的时候,温热的气息擦过颊侧,靠在他肩头,既明暄声音很轻,清明得没有一点欲念的痕迹,和他请教修行的时候别无二致,“师尊,我没有经验,不太会,如果伺候得不舒服,你一定告诉我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既清酌抿了一下唇角,异样的躁热在胸口鼓动,比情欲的烧灼还要令他难耐不安,脸颊像晕染红釉的白瓷,吐露喘息:“下面,像之前……那样,弄下面——啊!”
衣裳被剥落,沿着莹白圆润的肩头滑下,裸出的嫩乳被温暖的手掌整个儿拢住捏了捏,很轻,不疼,却让既清酌如惊鸟似的颤了一下,后脊发麻。他单薄的身体里孕育着生命,娇嫩的双乳也在为之后的哺乳做准备,若有若无的鼓胀,乳首发痒,敏感得不可思议。
“好软。”既明暄在他耳边轻声感叹,这样硬的一身骨头,却有这么软的一对儿娇乳。他捏起圆鼓的乳头磨了磨尖儿,礼貌征询既清酌:“师尊,我可以吮一吮吗?”
不,不可以,美人师尊仰颈忍声,被徒弟玩弄双乳的羞耻比欲念更难熬,他想说不可以,要说不可以,可既明暄一直捻着乳珠搓动,沸腾的情欲被挑动,他的乳珠发硬发烫,胸乳又麻又痒,想要吸,想要揉。
可既明暄是他的徒弟,师父让徒弟吸自己的乳,像什么话。
他羞耻难当,眼睛湿淋淋的也红了,咬着水红的嘴唇。
他的大徒弟是如此的懂事,没有获得他的准许,他就不动,在他耳边追问:“师尊,我可以吮你的小乳吗?要我吃吗?”
“呜……”既清酌几乎埋怨起他没有经验的迟钝来,混账,还问。紧扣他的肩膀,挺起胸脯把花苞似的硬挺奶尖儿往既明暄嘴里喂,“要,要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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