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漂亮,师尊。”既明暄的夸奖不带任何下流猥亵的意思,眼神澄澈,就只是单纯的赞赏,粗硬的手指没有急着一插而入,一圈一圈描摹着丰盈的肉穴形状,像初来乍到在熟悉,也像野兽逡巡领地,既清酌心口鼓噪,抓紧他胸前的衣料,仰起颈难耐地喘了一声:“明暄,揉,进来。”
淫欲,热浪,交合,他要热坏了,穴心里绞动着叫嚣要被插入。他也曾在无渊身下被狎弄,那时他感受到的只有被凌辱践踏的耻辱,但现在不一样,既明暄是他的徒弟,他怀里好安全。
他彻底打开自己。
“别急,师尊,我会好好揉你的逼穴。”
既明暄的嘴唇贴在既清酌耳边,说话间张合的热气呵过美人师尊隐在发丝后的耳尖,快被抿进了唇间,暧昧如丝,缕缕缠绕,搔软了既清酌的耳根,红得像血玉,他刚要躲,快感抢先一步袭软了腰,不防的呻吟叫出口:“啊!”
肥厚湿润的花唇被手指拨开,准确无误地捻住了硬挺的骚豆,快感直抵穴心,解了入骨的沸腾痒意。
“嗯呜……唔……”既明暄好会揉,他的手指太灵活了,敏感的肉豆被他粗粝的手指揉搓碾弄,和自己揉完全不一样,既清酌被揉软了腰,额头抵在大徒弟胸前,花瓣似的薄唇紧咬,眼里水雾弥散,手指蜷了又松,“明,呜,明暄……”
手指夹着湿红的肉粒拉扯,细细地剥出包衣,既明暄忍着吻他的冲动,专心在手上,娇柔细嫩的蒂籽暴露在粗糙的指腹下,被按进肉缝里压着打圈儿,他的手指灵活得叫人惊叹,闷在他怀里的既清酌抖得厉害,像猎人陷阱里被掐着命门欺负狠了的幼兽,咬住嘴唇也难忍呜咽,穴心里一阵一阵抽搐,是在渴求着插入。
他忍不住贴近既明暄,再贴近既明暄,像要化在他的怀里合而为一,体内燎原的烈火也仿佛得到抚慰。
“师尊,这样舒服吗?我在揉你的阴核,有点肿,硬硬的,会不会疼?”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既清酌不说,没有经验的既明暄就像真的不知道他舒不舒服,一直不停地贴在他耳边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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