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暄……”美人师尊反悔了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意图同自己的徒弟打商量。
可他的大徒弟没有退意。
“师尊,交给我好吗?”既明暄的语气清淡温和,像最轻柔的风,像最潺缓的水,干净无害,流过既清酌耳边,安抚着他没有安全感的师尊:“我没能保护好师尊,还能做个伺候人的将功折罪,不论什么样,师尊都是我的师尊,把自己交给我好吗,明暄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和食梦兽一样,不需说,既清酌在担心什么怕什么,他都知道,总是为他想办法解决,安静柔顺,包容着一切。在他面前,师徒的身份好像颠倒了过来,既清酌成了被爱护,被包容的那一个。
翻滚的情欲烧得头脑发昏,既清酌忽然无法应对既明暄的眼神,脸颊烫得不可思议,按住他的手略有松动。
扶卿仙尊不在意皮相,可他忽然发现,他的大徒弟太英俊了,优越的骨相俊气逼人,先前因他温和到毫无锋芒的性格气韵冲淡了面相上的锋锐,还不具有如此冲击力,但进境的洗神伐髓将他涤洗一新,像洗去明珠上的蒙尘,他忽然变得挺拔卓然,濯如泉中玉,萧肃风下松,光华耀眼。
既明暄略叹了一口气,带着退让的无奈:“师尊不要我看,我可以把眼睛蒙起来。”
他太“懂事”了,善解人意,委屈自己也要求得既清酌的安心。
既清酌真的昏神了,他好热,整个人烧灼起来,身体像要膨胀开,飘然得像在坠落,他挪开按住既明暄的手,放开了紧拽的那根名为“廉耻”的悬丝,放任自己向下坠落,坠进肉欲的深海之中。
既明暄会接住他。
“不需要。”他将滚烫的脸扭向另一边。
“好。”既明暄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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