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讨好相公都不会?你说我要你有何用?”萨纳尔如此说到,身子却老实地箍住栀言的身子,鼻子像狗一样去闻味道。
栀言一心都挂念着父母,萨纳尔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“夫君体贴,夫君教教奴家吧。”
“尽撒娇。”听着语态回软,栀言刚松了口气,眼角一闪,看见了一根细长的铁器在萨纳尔手上。
他感觉到不妙,“相公,这、这是何物?”
“为夫要罚你,自然不能让你好受。”男人的大手抬起了栀言疲软的阴茎,五指粗糙地滑过茎身。
栀言呼吸加重,他两腿大张坐在萨纳尔怀里,只能看着对方如何玩弄他的男根。那人的手指粗长,指腹转着他的龟头,把他的马眼玩出了水。
“嗯……夫君……”栀言不自觉扒开双腿,阴茎直挺挺地束在他的双乳之间,像被抚摸过头颅的小羊一样,兴奋地分泌出精液。
“骚货,几日没碰过,就这般淫荡。”萨纳尔含住栀言的耳朵,口水浸湿了他的耳廓,“舒服吗?”
男人的热气钻进大脑,栀言舒服地呻吟:“啊啊,舒服,舒服,相公再快些,肉棒要射了,骚奴要被相公弄射了!”
射精的快感汇聚在身下,栀言秀气的卵蛋颤抖几下,再挑逗一下就要喷射出来。
但一阵剧痛从身下传来。
“啊啊啊——什,嗯额!相公?萨纳尔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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