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纳尔!!!”栀言顿时红了眼眶,“你敢——你敢——”
“我有何不敢?”萨纳尔松开栀言,掀开纱帘,“来人!把那两头猪猡给我——”
“萨纳尔!”身后被撞了一下,萨纳尔低头,看见了一双柔荑缠住了他的腰。
栀言还是性子太软,泣不成声地抱住凶徒求饶,“我求你……放过我爹娘……我求你……”
门外没有声息,萨纳尔回头,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床上的美人。
男人的举动是一道默许,栀言湿润的眼珠好似海上明月,扑闪几下如波光粼粼。
他边这么哭着,边脱掉了身上的寝衣。
白净的脖子、松软的胸脯,稚嫩的小肚子,粉嫩的阴茎,细长的双腿。美人长发及腰,好不可怜地抬头望他。
“萨、萨纳尔……”栀言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发劳什子疯,他见对方纹丝不动,心里想过,改口道:
“相公……”手指勾住男人的腰带,帐纱翻飞,那人陷进了美人窝。
同男人苟且已是失格,要自己主动,栀言一万个不愿意。但现下情势所迫,他只能回忆着看过的画本,亦或是青楼女子的神态,将男人压在身下。
“相公,好相公。”栀言坐在萨纳尔身上,笨手笨脚地脱掉他的衣服,嘴里还毫无感情地重复。
萨纳尔嗤笑一声,不顺着栀言的心意,大手掐住他的脖子,将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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