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拿出来的银针式样的小棒,如今已经半截插进了栀言的马眼里头。
萨纳尔咬住了栀言的耳朵,“为夫说过了,要罚你。”
快感堵在了尿口,银针越捅越深,滑溜溜的精水反倒成了天然的润滑液。栀言下腹胀满得疼,肉棒精神抖擞地被插在了半空中,硬邦邦,软都软不下来。
“好疼,萨纳尔!相公,夫君,好疼,奴家知错了,求你,额啊……我不要!呜呜呜……”栀言一点疼都受不了,踢乱了被褥,他如何哀求讨好都不管用,只有萨纳尔一句冰冷冷的话。
“若是再乱动,这阴茎就可以不要了。”
栀言咬住下唇,硬是不敢动一下,他只能亲眼看着对方的手指抵着银针,直到指腹完全贴到龟头。
“怎样?夫人还舒服吗?”萨纳尔心满意足,五指撸动栀言的阴茎。
生理快感和被堵住的痛苦夹杂在一起,栀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一个劲哭,哭得想要人心软。
萨纳尔心一点也不软,鸡巴还硬了。
他伸手一推,让人跪趴在床上。
“哭,继续哭,你哭得越凶,你相公就越高兴。”萨纳尔抓住栀言的长发,阴茎怼在了穴口。
他也不管什么前戏爱抚,腰腹绷紧,扯着人的长发就捅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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