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血溅到了栀言脸上,他僵着身子望着萨纳尔。
“莫不是在心疼我?”
其实萨纳尔早就看到了栀言藏起来的东西。他自出生起就舞刀弄枪,旁人走个路他就知道身上几柄几刀,更别说栀言这个藏不住心思的新手。
他只是好奇,栀言是不是真的有胆子刺他。
而事实也给了他一个大惊喜。
“不愧是我的小拧豹。”
疼痛清晰,萨纳尔却越来越开心,他直接捧起栀言沾了血的脸蛋,对着那口血唇吻了上去。
鲜血、热气、唾液,酸的腥的全顺着男人的舌头滑进了栀言的喉咙。栀言咽着男人的舌头作苦挣扎,他两手捶打着对方的身体,鲜血外涌,彻底弄脏了栀言的双手,也弄脏了他这身衣裳。
萨纳尔吃痛,兴奋得心跳加快,他两手掐住栀言的脖子,挺身把人压在门上,像是饿昏了头要把栀言的舌头给吃了去。
“唔哦——呕——”脖子收紧,呼吸变慢,栀言扒着萨纳尔的手害怕地哭,舌头无意识地舔舐过人家的舌尖牙齿,粘湿的口水淌到了下巴。
“呕啊——!”
萨纳尔扯出舌头,粘稠的红色唾沫相连,他盯着栀言深深喘气,炽热的呼吸在两人鼻尖蒸腾。
栀言捂着脖子跪倒在地,还在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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