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言气到手抖,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怎敢?”萨纳尔嘴角上挑,低下头用鼻尖去嗅栀言身上的味道,栀言紧咬下唇,侧头躲过。
“我只是心悦栀公子,您大人有大量,得怜悯我这个未经教化的东西,毕竟我们这种人看见了喜欢的……”
萨纳尔突然贴身上来,抓住了栀言的下体,四指刮过女穴,栀言吓得呼吸乱了拍。
“……就只想着怎么把他捆到床上去,给他日日夜夜打种,逼他生下一个又一个健康的孩子,然后……”
“继续肏他。”
栀言嘴唇发抖,他再也不堪忍受,举起一直藏起来的右手,闭上眼睛用力一插!
没有想象中的暴怒,栀言缓缓扒开双眼,抬头望去。
萨纳尔一如往常那般游刃有余地看着他,在他一边赤裸的胸膛上,一柄剪刀扎进肉里,鲜血从那血洞一直流到了肚子。
栀言从没见过人流血,他呆滞地翻动眼皮,像是不知为何就如此大小的伤口,却能源源不断冒出鲜红的鲜血。
直到热流漫到他手上,栀言如惊雷透顶,松开了剪刀。
那柄剪刀还插在萨纳尔的胸口上,尖头全部没进了肉里。
“明明捅的是我,栀公子怎么这么害怕?”萨纳尔没有半点受伤的痛苦,他甚至当着栀言的面,手一扯,直接拔出了剪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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