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走,要离开这里!不然会死的,真的会唔——?!
萨纳尔去而复返,他抬起栀言的下巴,往他嘴里灌了一大口无色液体。
栀言被呛了一口,却没觉着酒味,他一把推开萨纳尔,双眸盈泪,“你给我喝了什么?”
“明月楼上好的春药,听说烈到做一晚上还只觉浅尝而已。”萨纳尔撩起长发,蠢蠢欲动。
“疯……疯子!”
栀言踉跄着爬起来撞开门,门外走廊高叫声不断,淫妓正和嫖客温存,每一扇关上的木门里都在醉生梦死,一声高过一声。
栀言抽噎着摔倒在地上,他蜷缩着走廊中间,听着两边攀登到顶峰的高潮,下体高高拢起。
萨纳尔这才从尽头那边漫步而来,他歪头观赏了会栀言狼狈的模样,蹲下来跪在了栀言身上。
“原来栀公子喜欢在外头听着声野合。”萨纳尔故意说些羞辱人的话,看栀言哭得越来越凶,“不如我们下次就在御花园做?听说晚间总有很多宫女太监偷情。”
“放、放了……我求你,我求你放过我……”不过才饮下春药,栀言就已觉身如火燎。他的胸腔闷出一团火,顺着脊椎往下燃,噼啪烈响,他真的要疯了!
美人在怀,娇如嫩蕊,氤氲有比云霞明灭,而萨纳尔是唯一一个有幸惊逢之人。
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强占了这份美。
男人肌理分明的手臂发力,直接掰开了小美人的双膝,又不顾他的哭闹压在了自己的腰间。隐秘的下体早就滥了情,香甜的蜜汁润湿了羞布,萨纳尔大手一扯,撕了块碎布在鼻尖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