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轿子停了,栀言蒙上面纱,发现萨纳尔命人把他送到了京城最大的妓院,明月楼。
“恬不知耻……”栀言羞愤得攥紧拳头,藏在长袖里的手掐紧了带来的物件。
跟着人来到最顶层,走过一间又一间莺歌燕舞,栀言最终停在了最里面的那扇门前。
萨纳尔半躺在里头的大床上,一头金灿的长发如鎏金般垂至床褥,只看他衣衫半解,大块硬朗的肌肉暴露在外。他野惯了,谁也管不了他,仰头猛灌一壶烈酒,酒水全洒在了身上,顺着隐秘的深壑滑进了腹肌里。
此等风情,换作漠族任何一个男儿女郎,那都是上等绝色。只可惜盛朝重文轻武,连带着也只喜白皮书生。
这也是为何栀言一点也不喜欢萨纳尔,在他看来,萨纳尔这般矫揉造作,无异于孔雀开屏。
他只觉得厌烦。
“栀公子,来了?”萨纳尔抹掉酒水,眼神如狼般盯着栀言。
栀言站在原地不动,“我照你说的赴约了,从此我们一笔勾销,互不相欠。”
萨纳尔坐起身,随手扔掉酒壶,一声脆响,那角落里已经堆满了破碎的瓷片。
栀言看着萨纳尔走来,下意识往后退,却撞到了紧闭的门扉。
萨纳尔撑起一只手,压在了栀言脸旁,“栀公子怎么这么无情?我们明明已经行过夫妻之实了,您好歹也得叫我一声相公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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