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不为例。”
萨纳尔回眸看了眼床上的人,勾唇不语,离开了寝宫。
唐羽这才俯下身去看栀言,“阿言,你还好吗?”
栀言背对着唐羽,抱着膝盖点头不说话。
唐羽自胸腔叹了口气,“你同我说实话,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?”
栀言把脑袋缩进被子里,捂住干痛的下体,小声道:“没有,是我掉下水……他救了我。”
这么乖巧懂事,唐羽却看了心疼,他不敢逼迫栀言,只能传唤御医仔细诊治。
栀言一直都不说话,吃了药就又睡过去。
到了晚上,宫女们熄了灯,退到门外,栀言却睁开了眼。
他想着今早萨纳尔对他说的话,哪怕再不愿,还是穿上衣服,偷偷溜出了东宫。
如萨纳尔所说,他在东宫外准备了一顶小轿,一个异族模样的男人朝栀言鞠了一躬。
栀言拢住衣领,一言不发地钻进了轿子里。
一路颠颠簸簸,放在以前,栀言早就掀帘骂人了,但现在处境不同,他是个被奸污的罪人。曾经的身份成了束缚,他不能宣扬,也怕萨纳尔毫无顾忌,面对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,他只能听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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